,去博取一线生机!这就是我想请陆先生帮忙的事情!”
陆沉好奇地问:“你就这么相信我?要知道鉴宝跟鉴矿完全是两码事。古董看的是年代、工艺、包浆,矿的看的是矿脉走向、原石皮壳、成矿条件。你就不怕我到了矿区两眼一抹黑?”
宋怀瑾的表情有瞬间的松动与退缩。
他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差距。
可知道了又能如何?
就不去争、不去要一个公道了吗?
六年啊!
人生有几个六年!
如果放弃这次机会,他深知,这辈子都将无法回京!
“实不相瞒陆先生,以前我只听过你的名,认为传言有夸大。今日一见,我才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你在仓库里鉴定拍品的本事,就算是我宋家祖传的鉴宝术也远远不及!能让冯老几个前辈惊为天人,足以证明先生的本事!我信你!现在除了信你也别无他法!
我没有实力去跟大伯三叔抢人,那些高人也不愿意在我身上下注!我只能求到你!只要你帮我赢了这一局,国外的矿归你!人情我照欠,我只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!”宋怀瑾掷地有声。
陆沉惊呆了。
宋总!
这是在送自己一座金山银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