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,这就百总了。”
旁边人怼他:“羡慕?羡慕你也去考啊!”
“赵小满!授总旗,入玄武军!”
赵小满几乎是冲上台的,接过腰牌的时候,眼泪已经砸在手背上了。
他抹了一把脸,哭得鼻子都红了,喊出来的话都走调了:
“太子爷!我赵小满没爹没娘,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爹!”
台下先是一静,然后“轰”地笑开了。
朱慈烺在台上也听见了,嘴角抽了一下,你小子倒是想得美,还想当我儿子,想当我儿子的人,从北京可以排到广州了。
沈炼在旁边低声咳了一声,假装没听见。
赵小满磕了个头,连滚带爬似的跑下台,站回队伍里,腰杆挺得比谁都直。
一个个名字念过去。
有老兵,有少年,有勋贵家旁支子弟,有穷酸落魄的武举人。
不问出身,只看本事。
台下百姓堆里,从窃窃私语,到慢慢骚动,最后成片成片地叫好。
活了一辈子,谁见过泥腿子也能当官?
以前武官全是将门老爷家的,平头百姓打仗打死了也是白死。
今日太子,给了所有人一条活路。
大明,真的变天了。
大典散的时候,夕阳已经把天染红了。
满城都在议论今日的事,像过年一样热闹。
满朝文武却个个心里发沉,各有各的算盘。
英国公府。
张承宗一进门,张世泽就看见他身上的灰布劲装,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真去讲武堂了?”
“去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张承宗沉默了一下,说:“爹,我在里面,被人揍了。”
张世泽一愣:“谁?”
“一个边军出来的泥腿子,不认得我。”
张世泽脸色瞬间沉了。
张承宗却笑了一下:“他揍我的时候,教官就在旁边看着,没管。我爬起来,接着练。”
他看着张世泽,眼神很定:
“爹,我懂了。我这英国公世子的牌子,不好使了。”
张世泽盯着他看了很久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把牌子扔了。好好跟着太子走,别回头。”
“咱们张家,也该换条路走了。”
另一边,定国公府密室。
徐允祯把最后一封密信扔进火盆,看着纸角卷起来,烧成黑灰。
他儿子徐延祚站在旁边,不敢吭声。
“周道登,三朝老臣。”徐允祯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说碾就碾了,连个响都没有。”
徐延祚咽了口唾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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