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了。专注到整片战场都在他眼里消失，只剩下那只即将打响指的手。
纳米粒子悄无声息地接触了六颗宝石。
吸附。
转移。
快得灭霸的手指甚至来不及多弯一度。
六颗宝石同时从手套上脱落，沿着纳米粒子的轨迹，流向托尼的右手。
灭霸打响指了。
咔哒。
清脆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。那一声很小，却像砸在所有人心上。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。
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有白光。
没有能量风暴。
什么都没有。像一场被提前掐断的梦。
灭霸低头，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套。
他的瞳孔急速收缩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"不——"
托尼站了起来。
纳米装甲重组，六颗无限宝石镶嵌在右臂的装甲上，排列成完美的弧线。
红色。
橙色。
紫色。
蓝色。
绿色。
黄色。
宝石的能量沿着装甲蔓延，爬上托尼的肩膀，覆盖他的胸口。
剧痛。
撕裂般的剧痛。
托尼的身体在颤抖，皮肤表面浮现出宝石的纹路，血管在发光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死亡，在重生，又在死亡。
无限宝石的能量在摧毁他。
但他没松手。
"星期五…"托尼的声音沙哑，"能量转换……"
"先生，您的身体无法承受宝石的能量，继续使用将导致——"
"执行。"
"是，先生。"
纳米装甲开始转换宝石能量。
把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分流到装甲的每一个粒子里，用纳米结构承担一部分负荷。
托尼的右臂在发光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灭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