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,由佣人看着,季薇没让她们来。
灵堂布置得庄重,白花黑纱,梁老爷子的遗像挂在正中,照片里他穿着白大褂,眉眼慈祥。
季薇站在遗像前鞠了三个躬,然后退到家属席后面站着,没有往前凑。
她跟这个老人相处的时间太短了,短到她说不上来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葬礼的仪式走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来宾一波一波地进来鞠躬、上香、慰问家属。
梁家的五个子女站在家属席的第一排,沈书瑶和沈书晨站在第二排,季薇站在最后面。
仪式一结束,梁家的五个子女、还有几个被拉来当见证的梁家旁支长辈,挤在一间不大的休息室里。
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花圈残余的气味,混着人多的闷热,闻着让人有些不舒服。
梁有成站在正中间,双手叉腰,目光扫过季薇和沈书瑶、沈书晨三个人,声音不高但很清楚:
“今天把大家留下来,是有一件事要商量。爸爸的遗嘱大家都知道了,他把财产分成了八份。我们五个子女一人一份,这没问题。但另外三份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季薇身上,“给外孙的,我们几个兄弟姐妹商量了一下,觉得不太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