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拉梅拉平稳地汇入夜色里的车流，街边霓虹顺着车窗滑过，在车内投下明明灭灭的光。
秦月靠在副驾背上，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，伸手拍了拍周川的胳膊，语气里全是畅快：“可以啊周川，今天这事儿干得太漂亮了！你是没看见王健刚才那脸，白得跟纸似的，还有孙浩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，简直爽死我了！”
她一想到包厢里王健苦心经营的老板人设瞬间崩塌，停车场里孙浩刮车后卑微求情的模样，就觉得心里那股闷气全散了。“本来我还想着今天同学聚会就得吃个哑巴亏，让王健那家伙装到底，没想到你直接给人底裤都扒了，解气，太解气了！”
后排的于佳也弯着眼睛，轻声附和：“是啊，今天真的谢谢你。要不是你，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，搞不好真要被他骗了。”
她之前还在发愁怎么婉拒王健所谓的“工作介绍”，现在真相大白，只觉得一阵后怕，又满心都是感激。
周川握着方向盘，目视着前方路况，嘴角勾了点浅淡的笑意，语气依旧随意：“没什么，都是同学，总不能看着他坑人。他自己不干不净的，装得再像也总有露馅的一天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，但能怼得这么干脆利落的，也就你了。”秦月挑了挑眉，又想起后座那堆现金，忍不住回头扫了一眼，笑着调侃，“何况你这藏得也够深的，开帕拉梅拉跑外卖，说出去谁信啊？合着我们之前还瞎担心你日子不好过，合着小丑是我们自己是吧？”
周川笑了笑，没接这个话茬，只淡淡带过：“外卖是真在跑，车就是个代步工具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周川话锋一转：“那既然觉得干得不错，能不能在心里给我一个好评？”
这话一出，车厢里忽然静了半秒。
秦月脸上的笑顿了顿，于佳也是一愣。
夜里的霓虹从车窗滑进来，落在两人脸颊上，都品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——这话听着像句玩笑，可语气里那点淡淡的认真，又让人心尖莫名颤了一下。
不过秦月向来爽利大方，愣了一瞬便哈哈大笑，抬手虚拍了下周川的胳膊：“行啊！周川，你这真是送外卖落下职业病了！必须给你个五星好评，满分带追加评价那种！”
她话音刚落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话头一转：“对了，先送我回家吧，我家离这儿近，顺道就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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