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艺是壳,人才是魂。”
玉香的眼睛亮了起来,她用力点头:“我懂了!我回去就改!我……我其实最想拍的,就是我奶奶。她今年八十二了,是寨子里最后一位会完整做傣纸的人。她总说,纸是有寿命的,但故事没有。”
沈曼微微一笑:“那就拍你奶奶。基金这边,我们会正式立项,资助你二十万,用于后期制作和发行。另外,我们会派一位剪辑指导,去云南协助你。”
玉香愣住了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她站起来,对着沈曼和夏天,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……谢谢微光。我一定拍好。不辜负奶奶,不辜负你们。”
夏天扶起她:“别哭。微光就是为你们这样的人存在的。去吧,去把你们的故事讲出来。”
——
西安,酒店房间。
夜深了,何清还在灯下写着人物笔记。她的笔记本上,已经写满了林知的内心独白。林晚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。
“何老师,休息会儿吧。”林晚把牛奶放在桌上。
何清抬起头,眼睛有些红,但神采奕奕:“林制片人,我今天摸到铜蚕了。虽然只是复制品,但我感觉,它在我手心里动了。”
林晚在何清对面坐下:“它一直都在动。两千年来,它一直在无数人的手里传递,在时间里游荡。现在,它到了我们手里。”
“是啊。”何清合上笔记本,“林知这个角色,我越来越清晰了。她不是那种大起大落的女人,她像水,安静,却能穿石。她修复文物,其实是在修复自己破碎的心。那枚铜蚕,就是她的镜子。她看到铜蚕,就看到了自己——外表冰冷,内心却有丝。”
顾言琛从浴室出来,擦着头发:“你们俩,又聊上了。明天还要去汉城湖遗址公园踩点呢。”
何清笑了:“顾总说得对,是该休息了。林制片人,明天见。”
何清离开后,林晚靠在顾言琛肩上,看着窗外的西安夜景。古城的灯火,像一串串温暖的灯笼,照亮了历史的轮廓。
“言琛,玉香到了北京,基金又多了一个故事。”林晚轻声说,“从苏莹的侗歌,到阿依古丽和古丽的双面绣,再到玉香的傣纸……微光正在变成一片森林。每一棵树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生长。”
顾言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是啊。我们种下的种子,已经长出了不同的模样。有的开出了花,有的结出了果。但根,都在这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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