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陆瑾川回到老宅,便直奔书房。
“爷爷。”
正在练书法的陆老爷子放下毛笔,转头看向孙子,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过去三十年,我竟然没看出去,我一手养出来的孙子,竟然还是个恋爱脑!瑾川,你装的真好啊!”
小时候练拳,骨折了都不哼一声。
长大了喜欢一个女人,愣是忍着,直到掌握大权才表现出来。
能忍这一点,倒是让他这个孙子从小贯彻到大了!
陆瑾川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“主动凑上去挨打,丢脸,都是因为一个沈枳,你悔是不悔?”陆老爷子端起茶杯迁抿一口。
陆瑾川抬起头,沉声道:“我只懊悔事情没有做的更完美,让她受了伤。”
“好!好得很!倒是和你爹一样,竟然是个痴情种!”
陆老爷子气笑了,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管家!带他去祠堂,三十下家法,给我重重的打!”
“是。”
管家恭敬应声,又朝着陆瑾川道:“大少,您跟我走吧。”
陆瑾川转身,大步往前走。
门窗紧闭,密不透风的祠堂灯火通明,软鞭在空中呼啸,然后重重落在陆瑾川背上。
整整三十下打完,原本光洁的后背布满辩驳鞭痕。
一小时后,陆瑾川从祠堂离开,坐上车子,正要掏手机给好友打电话,号码拨出去,他迟疑了两秒,立马挂断。
“回半月湾。”
“是。”
一个小时后,陆瑾川轻轻推开主卧的门,他站在床边凝视了一会儿沈枳的睡颜,然后脱下衣服,躺在了沙发上。
她脾气大,性子犟,可一直都是个心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