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，陈果冻全都知道了
吱呀～
会议室的木门，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缝隙。
一道孤零零小小的身影，就立在门框之处。
是陈果冻。
小姑娘站在门口，一双乌黑的眼眸睁得大大的，脸上混杂着极其复杂的神色。
她的心底还残留一丝微弱的期盼，渴望有人开口否定刚刚听到的一切，可潜意识里，又隐隐明白这或许就是真相，不敢全然相信，也不敢轻易去确认。
忐忑、惶恐，还有一丝早已预知结局的茫然，全部揉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。
“你们说的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稚嫩的声音轻轻响起，不大，却像一块冰石砸进屋内，所有人浑身一震。
钱善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，心头暗道不好。
周涛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心底疯狂呐喊：完了！
明明叮嘱过她回去上课，怎么会跑到这里来，还在门外偷听了全部对话。
自己这边所有人谈得投入，竟然完全没有留意到外面的动静，一股浓烈的自责涌上心头。
宫姐姐那张白发萝莉的小脸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。她别过头，不忍心直视孩子的眼睛。
阿宝握紧了拳头，苏芮与陆屿屏住呼吸，沈莉莉也僵在了原地。
屋子里所有人都可以选择沉默，可以无动于衷。
可陈果冻的目光，穿过众人，直直落在周涛身上。
她看向这个好心陪伴自己，让自己寄托了全部念想的“妈妈”。
一瞬间。
所有的目光，全部压到了周涛的心头。
怎么办？
周涛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。
谎言已经被戳破，被知晓。
继续伪装，是对逝者的亵渎。
直接坦白，又要狠狠撕碎小女孩好不容易抓住的那一点点温暖。
此情此景，怎奈何！
——————
就在周涛进退维谷，不知该如何开口答复的时候。
陈果冻轻轻吸了吸鼻子，小身子微微颤抖，却没有崩溃大哭。
她望着周涛，声音轻轻的，却异常清醒。
“妈妈，其实我早就知道，真正的妈妈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”
“我年纪小，但我并不是傻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从哥哥和宫姐姐回避我的眼神里，猜到了很多事情。只是我年纪太小，一直不敢确定。每次我想问，大家都故意躲开，不肯告诉我。”
“今天我过来，就是想亲自确认一次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的声音原本还算平稳克制，可越往下说，鼻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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