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的拳头，停在半空。
钱善善的屏障，缓缓消散。
两人同时转头，看向那个揉着眼睛、一脸无辜的小女孩。
果冻眨了眨眼，忽然指着钱善善，奶声奶气地说：
“大哥哥，你是不是在欺负漂亮姐姐呀？”
周涛：“……”
钱善善：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用尽毕生修养才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然后，他缓缓举起双手，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，语气无比真诚：
“美人，现在，可以听我解释了吗？”
周涛盯着他，又看了看果冻，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最终，他缓缓收回拳头，冷冷吐出一个字：
“说。”
钱善善放下手，揉了揉还在发麻的虎口，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看了一眼果冻，又看了一眼周涛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——”
“我刚才进来的时候，她就已经在床上睡觉了。”
“我发誓，我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到。”
“至于她为什么对着我笑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“可能是因为，我长得比较像好人吧。”
周涛：“……”
果冻：“嗯…”
小女孩歪了歪头，补充了一句：
“对呀，大哥哥长得好好看，他是好人。”
周涛的太阳穴，突突跳了两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：
冷静。
她是孩子。
她什么都不懂。
但钱善善这家伙……
他瞥了一眼对方那副“你看，我没撒谎吧”的欠揍表情，忽然觉得，刚才那顿打，还是打轻了。
“行。”
他冷冷开口。
“算你过关。”
“但这件事，没完。”
钱善善耸了耸肩，一脸坦然。
“随时奉陪。”
晨风吹过，卷起几片落叶。
果冻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揉了揉眼睛，忽然小声说：
“大哥哥，漂亮姐姐，你们打完架了吗？我肚子饿了……”
周涛：“……”
钱善善：“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叹了口气。
看来这件事，还有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