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脚踹在门上。
门纹丝不动。
“这倒霉催的破门!”
八字胡男人急得直跺脚。
“咱们今天不会死在这儿吧!”
“闭嘴!”
领头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赶紧找东西砸开!”
就在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。
“轰!”
会所正面的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。
被人从外头一脚踹飞了。
两扇门板直接砸在名贵的油画上。
木头茬子飞得到处都是。
领头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他猛地转过头。
冷风顺着破开的大门灌了进来。
顾寒舟站在门口。
他身上那件纯黑色的作战服,还在往下滴着血水。
战术靴踩在地毯上。
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。
他这脸上的线条冷硬得很。
一双眼睛里头,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杀气。
“你……”
领头男人结结巴巴的开口。
他这手死死的抱着那个金属盒子。
“你是夏国人?”
顾寒舟没有说话。
他大步走过去。
“别过来!”
金丝眼镜男人吓破了胆。
他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,双手发着抖。
“再往前走一步,我开枪了!”
顾寒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他这手腕子一抬。
“砰!”
金丝眼镜男人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。
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啊!”
八字胡男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。
裤裆一下子就湿了。
“别杀我!”
八字胡男人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图纸给他!”
“钱我不要了!”
领头男人咬着牙。
他这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。
“朋友。”
领头男人强撑着开口。
“图纸我可以还给你们。”
“我还可以给你们钱。”
“很多钱。”
他这手慢慢的把盒子往前递。
“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。”
顾寒舟走到他跟前。
他这手里的枪口,稳稳当当的指着男人的眉心。
枪管上头还冒着淡淡的白烟。
“我说了。”
顾寒舟的声音平得很。
“今天只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