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碎。
“卫凡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五色魔牛失声尖叫，在场的所有妖圣里，只有他见过卫凡。
虽然之前就有猜测，但真看到宛如战神一般的强者正是卫凡之时，他还是忍不住失声。
四个月，卫凡突破圣境的时间，也不过四个多月而已。
四个月的时间，他甚至才恢复了荒原一战受的伤，而卫凡却在这个时间里，成长到这样恐怖的地步，可以一拳打死金鳞蟒王，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虽然妖族盛传是卫凡在金洲杀了猿天胜，可那一战并没有妖族亲眼看到，没几个人觉得卫凡是靠自己的实力斩杀猿天胜。
但是今天，卫凡表现出了轻易镇杀法相妖圣的可怕实力。
“老牛快跑，他突破蕴神境了！”
远处有妖圣大喊，提醒五色魔牛王快逃，蕴神境界的肉身成圣武圣，绝对是这一境界强者的噩梦，便是紫须金蛟、撼天圣猿这样强大血脉的妖圣，同境界都未必是对手，别说眼前的人还是妖族发动战乱，也要除掉的妖孽卫凡。
“蕴神？”
“卫凡突破蕴神了？”
“不愧是十九岁的圣境妖孽，又创造了一个记录。”
这个妖圣的话一出口，可谓是满堂皆惊，就连人族的武圣都露出一脸不可思议之色，他们之中也是只有黑龙大圣见过卫凡，其余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引得妖族坐卧不安的人族天骄，没想到比传说中还妖孽，消失一个月之后，竟已突破蕴神。
“死！”
卫凡杀机涌动，探出一只大手拍击五色魔牛王，天地间神力涌动，粉碎苍穹，混沌之气沸腾不已。
“轰！”
空间猛烈震动，出现可怕的大裂缝，他像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魔神，滔天的煞气几欲凝实。
“好强！”
张羽满脸震撼，被可怕的杀机震退，他也算是近距离靠近卫凡，是对卫凡无匹力量感受最深切的人。
没有大道争鸣的景象，但是滔天的神力却可以粉碎一切。
“难道我人族要出一尊炼体大帝……”
他的心中忍不住露出这样的念头，古来最强大帝，公认是混元大帝，但有人认为是金帝，因为金帝乃是炼体大帝。
卫凡肉身成圣，四个月之后突破蕴神，这样的人要是都不能成帝，天地间还有人能成帝？
“吼……”
五色魔牛王大吼，生死瞬间他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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