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“没事没事,那我喂你。”
周叙吞下她喂的粥,很清淡,但他觉得特别甜,像放了过量的白砂糖。
生病的待遇未免太好。
难怪于子昂和韩城都建议他生病。
原来不无道理。
许宛泱耐心地给他喂粥,等他吃得差不多了,又拿餐巾纸给他擦嘴。
周叙沉浸在这种被温柔对待的幸福里,一时没言语。
经由这场生病,双方好像都暂时忘记了前些天的不愉快。
许宛泱想起那块玉佩,心底还是隐隐愧疚和触动。
又想到他们都说周叙近几年身体欠佳。
昨晚她和温雪讨论过一个话题——保平安的玉佩该不该随便送人?
温雪说不应该。
理由是:
“因为玉这种东西是有灵性的,它认主,尤其是像周叙那块,他奶奶好不容易求来保平安的,原先就是替他挡灾的,送了人,那不就......”
很玄乎的说法。
但温雪这一板一眼的样子,属实叫许宛泱脊背一凉。
收了周叙的玉,好像干了件十恶不赦的大事。
但温雪很快收起严肃的小表情,安慰她:
“放心,我觉得你比周叙惨多了,你比他身体差,还比他穷。”
许宛泱:“......”
-
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片刻,许宛泱才开口问周叙:
“你现在是不是身体不好啊?”
不知道周叙为什么对这个话题那么敏感。
许宛泱这句话没有歧义,只是想关心他的健康状况。
但到了周叙那儿,就成了对他身体的一种怀疑。
他格外地执拗和犟:
“我身体怎么就不行了?我身体行得很!”
许宛泱喉间一哽。
“......我没说你不行,我说的是不好。”
周叙:“不好和不行有什么区别?”
许宛泱不想跟病人争论。
她去倒了杯水,又把感冒药拿给周叙。
盯着人吃完药后,她说:
“睡会儿吧,这感冒药吃了犯困。”
“还不困。”周叙盯着她,“你头发怎么突然剪短了?”
许宛泱虚虚比了比自己的头发长度,一语带过:
“想剪就剪了。”
周叙没多问。
没多久,在药效下,周叙缓缓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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