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挽云低着头,没看他。
她悄悄攥紧拳头,不明白他眼下的刁难是为何。她又没有对不起他,是他们对不住她。
她深吸两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:“侄媳确实要去静园,小叔叔真是料事如神。”
萧临渊噎了噎,忽然就没脾气了。
侯夫人是她婆母,她在这侯府需要受制于人,她即便去静园,也未必想帮萧景胜那个混账东西求情。
眼看钟挽云又往后退了退,白皙的脸庞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,一双美眸因为刺眼而微微眯了下,萧临渊不忍心将她堵在这里。
他又深深看了她一眼,撂下一句话便往垂花门那头走去:“回去吧,那混帐,不值得。”
直到脚步声远去,钟挽云和青禾才双双抬起头。
青禾轻拍心口,小心翼翼道:“四爷今儿怎得怪怪的?”
钟挽云撇撇嘴:“谁知道呢。”
她压根没把萧临渊的话听进耳里,再度回到游廊,往静园去了。
静园这会儿正吵得不可开交,钟挽云站在静园门口,好奇地往院里瞧了瞧。
待看到院子里的那片空地后,她皱了下眉头。
这院子有些古怪,冷冷清清、肃穆庄严,不像居住之所,更像是练武的地方。
听到正屋传出的吵吵嚷嚷,钟挽云看向青禾:“你找人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便不进去了。”
这里是萧临渊的居所,她不愿意多看一眼。
不多时,青禾白着脸跑出来,颤声向她道明了前因后果:“姑娘,奴婢收回刚刚对姑爷的夸赞可以吗?”
她磨了磨牙,真想打打自己的嘴,刚才来的路上,她竟然还夸“姑爷”沉稳。
哪个沉稳的姑爷会做窃贼?
“母亲唤我过来做什么?陪着三爷一起丢脸?遭白眼?”钟挽云气极反笑。
萧景胜真是一次次刷新她的认知,堂堂宁安侯的嫡子,不出意外的话,日后当会袭爵之人,竟然干出偷鸡摸狗的勾当!
这便罢了,竟然还拖着自家弟弟一起干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,出了事还想推卸到自家兄弟身上。
每一桩每一件,都让钟挽云不齿。
青禾不解地摇摇头:“王嬷嬷没说。”
王嬷嬷这会儿正在拉架,萧临渊也已经离开,所以她不得空。
正屋里,侯夫人已经和三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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