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迎眼神一晃,根本不敢跟钟挽云对视:“我……我是说珥珰那么小,怎么可能找得到?”
“我昨日都不记得自己戴了什么样的珥珰,你们主仆为何那般清楚?还知道我珥珰小?”
冯迎张了张嘴,心慌意乱。
她气急败坏地瞪钟挽云:“你戴了那样一个小珍珠珥珰,谁没看到呀,笑死人了,那么小一颗,也好意思戴出来丢人现眼……”
“冯迎!说话注意分寸,这里是尚书府!”王玉娇打断了她。
之前在宁安侯府就是任由她胡说八道,才会发生那些事,她不能在自家府上再由着她闹事。
冯迎避讳地看她一眼,咽了后话。
不过就这一会儿的工夫,已经足够吴灼将实情从丫鬟嘴里诈出来。
那丫鬟一直跟着冯迎在内宅生活,骤然听到锦衣卫的那些手段,吓得浑身直哆嗦,不知怎么就把事情经过都说了。
尚书府的好几个小厮都在旁边,听得一清二楚。
吴灼请他们去了丫鬟丢珥珰的地方找寻。
这丫鬟当时留了个心眼,担心日后出事会被冯迎推出去当替罪羊,便将珥珰埋在了一棵树下,并不曾听话地扔进池塘里。
事情至此,还有什么可愁的?
吴灼让顾府婆子拽着丫鬟,敲响了书房的门……
半炷香后,吏部侍郎夫妇赶来了。
顾府花厅,吏部尚书夫妇坐在主位上,左手客位依次坐着萧临渊、侯夫人和钟挽云。
冯迎的丫鬟跪趴在他们跟前,身子不停颤抖。
冯迎腿软站不住,被一个婆子扶着,站在那丫鬟身边半丈远的地方。
侍郎夫妇已经知晓了事情经过,看到花厅里这么多人,胆寒地向众人寒暄打招呼。待看到冯迎,侍郎夫人气得咬牙切齿,狠狠剜了她一眼。
“萧指挥使,实在对不住……”吏部侍郎点头哈腰地冲萧临渊道歉。
侍郎夫人也苦涩地朝侯夫人弯了腰:“我这儿媳年纪小不懂事,没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妄为,待回府,我定要狠狠罚她,您看,能不能给她个改过自新的机会……”
在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道歉声中,萧临渊冷笑出声。
这声笑冷得往人骨头缝里钻,吓得侍郎夫妇当即闭了嘴,讪讪地对视一眼。
花厅里的人都朝他看去,包括钟挽云。
钟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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