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?大门朝哪开?这么些简单的问题都不懂,陆家怎么可能放心。”
此言有理。
想起之前陆辞舟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有多贵的纨绔样子,沈辞担心更浓。
“我有个很认真的问题,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创业来了?”
创业虽可贵。
风险实在高。
比起安分守己的享受富贵人生,创业实在算是个苦差事。
陆辞舟沉默。
他垂着眼,思绪万千。
过了片刻才抬起头说:“为了求一份心安吧。”
“说来可笑,在国内的时候,我接触的阶层最差的也就是你,可在国外,我看到了很多,追求艺术半辈子,最终却只能在街上乞讨,不过入了个冬就丢了半条命。”
“稍微好点的,在艺术上没少花钱,结婚后却为了养家糊口选择另一份跟艺术完全没关系的工作,偶然听人提起,也只能感叹一句‘我也曾拿过画笔’。”
“这太悲凉了不是吗?”
陆辞舟眼神茫然,天真又残忍:“我本认为大家都有资格一直追求艺术的。”
“这么大个世界,没有人能欣赏艺术,那该多可怕?”
“所以我想赚钱,赚了钱就去做慈善。”
他目光炯炯有神,野心勃勃。
沈辞颇受感触,都跟着红了眼。
眼看着两个小艺术家又要感情用事,姜好连忙把人拉回现实,残忍又冷酷地问:“所以呢?你打算赚了钱就去做慈善?”
陆辞舟点头。
“我呸,难怪陆家不愿意,这不是明摆着的冤大头嘛!”姜好愤然瞪眼,拉着沈辞就要走:“咱们赶紧跑。”
“本来就够穷的,再跟这个手松的呆一块,那还不穷穿地球。”
沈辞愣愣地跟着她走。
陆辞舟虽然不明所以,但下意识地伸手阻拦:“等下,为啥?跑什么?有话好好说啊,你要是不乐意,我们可以再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