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无数根橡皮筋勒着难受,温香满怀,一股热血的冲动骤然而至,他多想转过身,将阎薇拥入怀里。
若是贝娜诱惑他还有自制能力的话,阎薇的诱惑,对他来说几乎是放纵的野牛。
方锐咬了咬牙,将刻刀扎在了左手腕上,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“没事就好,都过去了,别再想那么多,早点回去歇息吧!”
他发现,自己不敢面对阎薇,那种情深入骨的感觉,原来之前说服自己封闭感情,是那么的无力。
“不,我真的好想你,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!”阎薇泣不成声,擦着方锐后背拼命地摇头。
“我尝试着让自己不去想你,我也尝试着用恨来掩盖对你的爱,但是我发现我失败了,你对我保护的每个影子,都深深印在我脑海里,我的心好痛,呜...”
“你不在的日子里,我的天都塌下来了,我做事情无法集中精神,总是丢三落四...”
“我担心你的安危,我担心你会出事,你为什么那么傻去冒险,你若是死了,叫我怎么活啊,呜呜...”
“可是...阎薇,你听我说。”方锐咬了咬牙,平息心中的烦躁气,掰开阎薇的手,转过身来正色道:“我们是兄妹,这是不争的事实啊!我们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门外专出一声“砰”响,像是什么东西撞到门上。
“谁?”方锐警觉,将哭得梨花带雨的阎薇放到一边,然后冲向房门。
门外,陈兰似听到什么惊天的话,脸色煞白急忙逃回自己房间。
将房门关上,背靠在房门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颤抖。
“怎么会这样,原来方锐是那个男婴,他们是怎么知道的,该死,难道他们找到父母了吗?”
“不对,薇薇一直没跟我提过这事,一定是方锐上次那份DNA报告,该死,我应该怎么办,怎么办...”
她害怕到了极点,她怕阎薇知道真相后,会抛弃她这个妈,没有阎薇养她,那下半辈子恐怕要睡天桥了。
“怎么办,怎么办...”不停地跨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