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外面,一名光头大哥不满地对村老爷道:“我说你怎么就跟他们客气了,说那么多干什么,我们冲进去就得了呗!”
“哎哟,先礼后兵嘛,可不能在村里出事啊!”村老爷连忙说道。
他就是个典型的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人。
“哼!”光头秦冷哼一声。
嘻笑着看准破木门的大洞,向里面甩了一大包“金牌营养包”。
屋子里,陈晓敏正指着阎薇一家破口大骂:“都是你们害的,真是贱种有贱相,摆着好日子不过,偏要得罪什么方家,你们风流快活时也不见得给我们家什么金糠,现在好了,遭罪却连累到我们头上...”
“啪”
一大包东西砸到她脑袋上,浑身上下淋了个透,一股既熟悉又恶心的味道充斥着整间屋子。
“啊,啊...”陈晓敏惊叫不绝,难堪不知如何是好。
陈有才、南飞燕慌忙拿布来擦,屋子里又没有水,几欲作呕。
“都是你们,你们滚啊!”陈晓敏抓狂,拿着满是“养料”的布扔向坐在墙角下呆滞的阎薇。
阎雄见状急忙用后背挡住砸来的布,看着呆傻的阎薇,他心里有苦难言。
“够了!”猛然转身怒视陈晓敏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难道在阿兰身上还得到少的好处吗?现在我们家是落泊,犯得着这么势利眼,连累你们也不是我们想发生的,有本事你们找方家去啊!”
简直是欺人太甚。
“混帐东西,若是你们当初不让阎薇嫁给那个什么狗屁方锐,还有哪门子这样的事。”陈天娇被陈晓敏的尖叫唤醒过来,指着阎雄就骂。
“对,一只走投无路的丧家犬,你在这里狗叫什么。”陈剑峰窝了一肚子的气。
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破产了,房子变卖搬回老家住,没想到陈兰就带着两人也回来挤。
“阿兰,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得罪方家的,立即马上给我去赔礼道赚,什么劳什子的事,害得我们在这里受罪。”陈天桥恨骂道,捂着鼻子又不敢走出门去。
“走,出门上班去,走...”阎薇眼神呆直地站起来,语无伦次道。
阎雄看着心酸,又将她按下坐好。
陈有才骂道:“你看看,人都疯成这样了,真是报应不爽,你们还想连累我们到何时,快点滚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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