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。
陈掌柜主动找上门，这件事本身不奇怪，但那个时间点卡在铁头被抓、周明海失踪之后，让人不得不留一个心眼。
他暂时没有拒绝，也没有答应得太满，把这件事放进了心里，等着看后续有没有更多线索拼上来。
当天下午，他约了科目三的练车，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话不多，坐在副驾上指挥的时候简洁明了。
方小俊开了一圈下来，手感比科目二的时候顺畅了不少，换挡和路口观察都做得很到位。
教练在练车记录表上打了个勾，说了一句再练两天可以约考了。
他拿着记录表，向教练道了谢。
傍晚回到村子的时候，他刚把面包车停进院子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江岚打来的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促：“周明海抓到了。在邻省边界的一个小镇上，他准备出省的时候被设卡拦住了。”
“他身上带着一个包，里面有一沓现金和几份文件，其中一份是手写的名单。”
“上面有你那个同学王心怡的名字，后面标注了一笔金额。”
方小俊握着手机的手指，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周明海在出逃的最后一刻，还带着那份名单，说明他一直没打算放过，任何一条可能被追查出来的线。
而王心怡的名字，列在上面带着金额标注，意味着她在他那套体系里不仅仅是一个传话的人。
他问道：“名单上的那几个人，都抓到了吗？”
江岚说：“名单上的人目前正在分批控制，王心怡今天上午已经被带到了所里，目前情绪不太稳定，但已经开始交代了。”
“好，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方小俊挂了电话，站了一会儿后，转身走回院子里。
周明海被抓的消息，在桃花村传开的速度比方小俊预想的快得多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出门的时候，村口几个早起下地的村民，已经在路边的柳树底下交头接耳地议论着。
什么“远洋置业那个老板跑路被抓了。”
“听说是省城那边直接下来的人。”
话里话外的语气，带着一种终于落定的松快感。
方小俊松了口气。
半个小时后，他开着面包车进了桃花山，把黄瓜地里熟透的瓜摘了满满两筐，又把南坡那处被踩过的地面重新平整了一遍。
周明海的网算是从根上被拽起来了，铁头供了，王心怡交代了，名单上的人也在分批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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