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没再多说，让民警把地上那些混混，一个个铐起来拖上警车。
轮到潘启文的时候，他已经站不起来了，被两个民警架着胳膊往外拖，小腿弯出一个不正常的角度，每走一步都疼得直冒冷汗。
他被塞进警车后座的时候，回头朝院子方向看了一眼。
月光下那张脸扭曲着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没发出声音，但眼里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滴出来。
警车驶离了村子，院子里恢复安静，只剩下地上几根被打落的铁管和散落的碎烟头。
铁峰把带来的几个人也撤了，走之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跟方小俊说了句：“宋远洋那边最近调了人手，但不是冲你来的，他省城那边后院着火了，估计得乱几天。你趁这几天把要紧事办了。”
“行。”方小俊点了点头。
铁峰没再多留，转身上了停在村道边的一辆深色吉普车，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方小俊回到屋里的时候，张翠花正站在内屋门口，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小甜甜，脸色发白，嘴唇还在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方小俊走进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确认他身上没有明显伤口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小俊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哭过的沙哑。
方小俊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那些人全被抓走了。”
张翠花没有再说话，把小甜甜轻轻放回床上，然后走到方小俊面前，抬起手在他胳膊上摸了一下。
像是在确认眼前，这个人真的完好无损。
她的手冰凉，指尖还在不自觉地颤。
方小俊伸手覆住她的手背，握住她那只发凉的手，轻声说了一句：“真没事了。”
张翠花低下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反手扣住他的手指，没有松开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拉着他往房间里面走了两步，然后转过身来，踮起脚尖，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。
方小俊感觉到她整个人都还在微微发抖，他抬起另一只手，慢慢环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。
她身上还带着小甜甜的奶香味，头发散落下来蹭在他的脖颈上，温热的鼻息打在他的锁骨处。
“今晚别走了。”
“我好好伺候你。”
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，轻得像一片落下来的叶子。
方小俊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晚上，张翠花把小甜甜的婴儿床挪到了墙角，床上铺了干净的床单，窗户开了半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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