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只见苏雪缩在被中,呼吸沉重,脸颊透着酒后的潮红。
她轻声解释道:“刚才她同几个婶子饮了一点酒,显然是醉了,睡上一夜应当就好了。”
苏王氏没有怀疑,只当小女儿心情不好借酒发泄,点点头便快步离开了。
房门重新合上,苏婉落下门闩,又走到苏雪床边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莲息已经彻底起效,苏雪眉头紧皱,额头微热,明天即便外面锣鼓齐鸣也未必能够醒来。
苏婉神色平静地回到自己床上,吹灭了桌上的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