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个白毛写在DNA的底层代码还是比较容易看出来的。
比如实际上外冷内冷,泰山崩于前都难以变色,
“哭过?!”
惊天大瓜,夏油转了个方向,回到医疗室,对上家入惊讶的目光,饶有兴趣道:“有个瓜吃吗?”
家入撇掉烟灰,示意他开口,
“什么?!”
惊讶的变成了两个人,家入眉间紧锁,“不对……这个人渣……实际上是个会在老师面前撒娇哭泣的小屁孩吗?”
家入旋即舒展眉头,“就算是这样,他这个反应也太强烈了吧,以他的脸皮竟然不能当场承认恶心回去吗?”
“你不觉得,”夏油嘴角不明显抽搐,“他一直过分在意月展了吗?这十年我不混咒术界都听说了。”
家入:?
“错觉吧。”家入吸了口烟,“他神经大条。”
夏油一脸你不懂的表情,“当初你隐藏的事情只有我看出来了。”
家入差点被烟呛到,伸长脖子看四下无人,压低声音,“你以为你这十年得到老师消息隐瞒不说就很光彩吗?人渣!”
夏油:?
家入嗤笑,“开孤儿院……那时候你哪怕和御三家有直接矛盾,和我又没有,我没换过电话号码,可你从来没找过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等等,”夏油瞠目结舌,“你是怎么从这一堆结论得到另一堆的?”
“女人的第六感。”
“你这种生物也能叫女人吗?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!请滚出我的医务室!”
…………
月展被丢进绵软的床上,荷尔蒙气息肆意涌进鼻腔,他勃然大怒,“你干嘛?”
“我还想问你干嘛?”五条咬牙切齿,手掌转而按住他的手臂,“我昨天没哭,你造谣我。”
好吧月展内心承认有造谣的成分。
但他现在脸很黑,幸好镜头不在,硬是咬牙切齿吐出几个字,“先不论造谣,你昨天趴我身上是事实——”
五条内心一万头马奔腾而过。
早知道今天,昨天发什么颠,不如做两个任务划算。
月展:“再者,你现在这是在干嘛?”
五条这才从极端的羞耻中抽出神智,审视他们此刻的状态。
刚才五条下意识想找个房间把他扔进,于是走了最熟悉的路——他自己的房间。
和十八岁房间的凌乱不一样,高专只是个临时住所,干净整洁,被子也叠好了。
月展偏长的墨发大面积铺在洁白的床单上,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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