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见车停稳立刻上前:
“苏书记,袁书记和钱省长一直在等您。”
苏秉承伸手与他轻握:“劳李处长久等了。”
“分内工作。”李向阳侧身引路,二人一同搭乘常委专用电梯直达顶层。
电梯门打开,李向阳轻声道:“书记交代了,您直接进去就行。”
苏秉承理了理夹克领口,抬手轻叩办公室房门,里面传来一声“进”。
推门而入,会客区的沙发上,
袁书记与钱省长正坐着喝茶闲谈,气氛松弛,不见半分焦灼。
苏秉承悬着的心顿时放下大半,稳步上前,颔首致意:
“袁书记、钱省长,我过来了。”
袁书记抬手示意一旁的沙发:“坐,不用拘束。”
钱省长笑着搭话:“今天叫你过来,是一桩好事。”
袁书记随手推过桌上的烟盒,苏秉承顺势抽出两支,
先上前双手护火,依次给袁书记、钱省长点上,
最后才给自己点燃,浅吸了一口。
袁书记吸了一口烟对着苏秉承问道:
秉承你是汉东人?父母还在汉东吗?
老家还有什么亲戚?
苏秉承微微一愣,汉东好遥远的地方啊!
整理了下思绪说道:
书记、省长,我老家是汉东省岩台县枫树湾村,
1985年考进咱们汉州大学,毕业之后就留在江北扎根,算下来快三十年了。
早年条件有限,等到研究生毕业、在市里稳定下来,
才把父母接来汉州落户,做点小营生安度晚年。
我从省委政研室起步,一步步在汉州基层、地市历练,
这么多年很少回汉东老家。
至于说老家还有什么亲人,其实不怕您两位笑话。
枫树湾村里少有土著,大半人家都是抗战那年花园口大水逃过来的中原难民后代。
张、周、陈、苏……姓氏五花八门,没有一户能压服全村的大姓。
我祖父祖母去世的时候,父亲苏有福那时也才二十出头,
爹娘早逝,家贫如洗,一间破土屋,几亩薄田,
村中没有长辈为他张罗亲事,二十好几仍讨不到媳妇。
后来还是六十年代初,母亲刘桂兰孤身一人逃荒流落到枫树湾。
故土遭了灾,亲人一路走一路散,最后尽数亡故,
只剩她一个年轻女子,衣衫褴褛,奄奄一息。
村里好心人见两个苦命人无依无靠,便撮合他们走到一处。
没有聘礼,没有喜宴,两床旧铺盖搬到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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