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直创造价值,棋局就会一直需要你。”
我瞬间失神,细细咀嚼着他这番话。
原来从头到尾,没有固定的结局,只有永恒的价值。
见我若有所思,K总话锋陡然一转:“之前打起来的时候,你不想给我拆手上的胶带,一直想趁乱逃走,是吧。”
他不是疑问,是笃定的陈述。
我的身体瞬间僵硬,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原本以为先前的小动作早已翻篇,以为混乱的枪战与逃亡,足以掩盖我瞬间的出逃心思。
可我忘了,在K总眼里,我所有的心思、所有的小动作,从来都无处遁形。
被绑架,又遇到那么混乱的枪战,谁不逃,谁就是二逼。
但是不想给他拆胶带这事,我绝不能承认。
“是,我想逃。”
我坦然承认,“刚刚子弹到处飞,车都快被打成筛子了,我不想死在那里,但我没有不想给你拆手上的胶带。”
话音落下,车内的空气骤然变冷。
没有怒骂,没有呵斥。
K总只是安静地开着车,极致的平静里,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