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嗒”一声扣死。
下一秒,他的声音隔着门板阴恻恻地飘进来:“对了,厕所那个,找着人替你,就能出来。”
沉闷的关门声还在房间里回荡,狠狠地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,只剩下女孩们压抑的啜泣声、颤抖的呼吸声,还有手腕被手铐硌得生疼的闷哼声。
而刘子强所说的「找人替?是怎么找?难道必须有一人在厕所受罚?」
而我明白,家里就算砸锅卖铁,也凑不出二十万美金。
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我无力地垂下肩,视线无意识地落向自己的手腕。
手腕上空空如也,一直戴在手上的那两件东西,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