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正常水平发挥就行,有我的手令在,无论如何都会收你入门的,不必太过忧心。”
连日来,王妃对冷初秋的关心事无巨细,只是却再未提过让冷初秋管家的事情。
想来是因为那日王妃误以为自己与陆长安圆了房,生了让自己绵延摄政王府子嗣的念头。是以,如今王妃连对冷初秋国子监校考成绩都不甚在意,这反倒让冷初秋忧心。
向王妃道了些,冷初秋便上了马车,一路上不少书生模样的背着书篓往国子监去。偶尔有女儿家打扮得简朴利落,意气风发的模样,平添几分英气。
冷初秋的马车经过,甚是引人注目。陆长安因着身份贵重,素来在国子监横着走,有时候甚至连先生都不放在眼里,这使得陆长安在国子监身份十分引人注目。先生看了他头疼,学子们却觉得羡慕。
便知这份叱咤风云,使得陆长安很多时候都得意忘形。
冷初秋听得众人将自己与陆长安联系在一起,便觉得分外丢人。
忽而路边一个书生向马车招手,车夫竟下意识的停下车。
“陆贤弟,在下宋志明见过陆贤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