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安平视线落在随水波微动的红白浮漂上。
“白老师,这方面我还真没有什么想法,一切听从市委、组织部门统一安排。组织让我回双门,我便继续扎根县里,把没做完的产业、民生工作稳步推进;若是另有岗位调整,我也会坦然接受,服从人事统筹,绝不挑岗、不推诿。”
白承群侧头看向他,眼底带着几分惋惜。
“以你的能力、基层实绩,困在县城实在屈才。你有没有想法,调去省城工作?”
话音落下,湖面恰好有鱼咬钩,浮漂猛地向下一沉,李安平手腕轻扬,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拉出水面,银鳞在晨光下微微发亮。
他取下鱼钩,将小鱼轻轻放回湖中,动作从容淡然,随后才缓缓开口,郑重婉拒这份好意。
“白老师,多谢你有心提携,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,但省城的岗位,我实在不能接受。”
白承群微微蹙眉,不解追问:“为何不愿把握这么好的机会?双门县舆情风波刚过,回去难免还要面对人事议论,留在县城发展处处受限,上调省直是实打实的重用,对你长远仕途大有裨益。”
李安平放下鱼竿,双手搭在膝盖上,望着远处连绵青山,将心底考量尽数道出。
“第一,我内心的根在双门。这大半年,我亲眼看着黄泥湾乡脱贫产业落地、县域产业园一步步建成,无数基层干部跟着我熬了无数个通宵,老百姓满心期待产业增收。”
“我若是借着这次培训机会调去省城,等于半途扔下所有摊子,人走政息,之前打下的基础很容易半途而废,对不起并肩攻坚的同事,更对不起信任我的百姓。党校两个月我反复反思,干部干事最忌半途而废,功成不必在我,但功成必定有我,眼下双门正是爬坡过坎关键期,我舍不得走。”
“第二,我如今因网络舆情特殊,骤然调去省直机关,难免会引来外界揣测,容易被解读成‘舆论造势后破格上调’,再次掀起新一波网络讨论,之前两个月党校学习、各方冷处理的缓冲全部白费,反而给市委、省委增添新的舆情压力,徒增组织工作负担。我不想因为个人前途,让各级组织再为我耗费精力处置舆论。”
“第三,我现在资历尚浅,副处级任职不足一年,根基未稳,贸然进入省城核心机关,看似平台提升,实则缺乏基层长久沉淀,往后开展工作容易脱离群众,养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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