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高档酒店的商务套房内,檀木茶几上散落着名贵茶叶、高档烟酒,水晶烟灰缸里堆满烟蒂,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。
一位衣着贵重的年轻正挂断手机。
刚才被那位受过其父大恩的中年干部一通苦劝,话里句句点透他如今步步踏在悬崖边上,劝他及时收手,不要牵连父辈半生仕途。
一番规劝不仅没能让他收敛半分,反倒戳中了他心底的戾气与不甘,方才听完对方苦口婆心的警示,他满腔怒火无处宣泄,猛地将手机重重掼在实木茶几上。
“哐”的一声巨响,手机外壳直接磕出一道深深裂痕。
怒火彻底冲昏头脑,年轻人抬脚狠狠踹向身旁厚重真皮单人沙发,实木支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响,沙发被踹得滑出半米远。他胸口剧烈起伏,脖颈青筋根根暴起,在空旷客厅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咬牙切齿低声怒骂。
“老东西真是不识好歹,我父亲当年一手把他从底层提拔起来,多少人情恩惠落在他头上,如今不过是让他稍微搭把手协调一点小事,反倒三番五次劝我收手,处处泼冷水,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,枉费我父亲当年那般悉心栽培!”
连日来,接连受挫的憋屈一股脑涌上心头。
双门县那边刘高柱被抓、关押在军分区审讯,自己动用各方人脉调动市直部门轮番督查施压,依旧没能逼李安平松口。
本想依靠那位中年干部从中斡旋调和矛盾,对方反倒一心劝自己弃掉全部产业,等于断了他源源不断的灰色财源。
越想心头恨意越深,他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平复片刻之后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走到茶几旁捡起摔裂的手机,解锁屏幕翻出一长串存储的高层熟人号码,挨个拨号求助。
每个电话打出去,年轻人总是借口说。
“叔,我有个生意上的朋友,前几日在双门地界被南平军分区的部队带走扣押,您在那边有没有熟人,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通融一下,把人放出来?
可惜,一连三个电话,得到的回答近乎相同。
“军分区不属于地方管辖,部队体系和地方政务两条线,我这边根本搭不上线,实在帮不上你这个忙,你还是再想办法找找其他人吧。”
连续三通求助电话全部碰壁,年轻心中焦躁几乎到达顶峰,指尖颤抖翻出第四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,他再次照搬说辞,谎称好友被军分区人员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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