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提前,那是心血来潮,你活该你的东西被写名字,谁让你上课不把课本收好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支马克笔,在他面前晃了晃,拔开笔帽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花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花,忽然凑近了一步。
“你的花上也得写,你帮我的花写个‘诗情专属’,我帮你写‘秋秋专属’。
这样两朵花都知道自己是谁的了,以后它们被插在花瓶里养着的时候也不会搞混,那朵是你送的,那朵是我送的。”
她从挎包侧兜里拿出一张便签纸,在上面用马克笔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秋秋专属”,然后用透明胶把便签贴在言秋手上那朵花的包装上。
写完之后她把马克笔递给他。
言秋接过笔,也在便签纸上写了四个字——“诗情专属”,贴在了沈诗情手上那朵花的包装上。
两朵玫瑰花的包装上各贴了一张便签,一张歪歪扭扭,一张端端正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