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挂着脸,开口:“伤了脚踝?”
柳碧落点点头。
柳丞相无语,眼中少见的露出些许的温柔,摸了摸柳碧落的头。
“这莫大的人还冒冒失失的,和你娘亲一个模样。无碍便好。明日里让后院管家去你院子里送些东西补补,你先养好了腿脚,再去说铺子的事。我听说那铺子里遭了官府的查办,也不知查的如何了。”
想起那里的血腥味儿,柳碧落不由得心里一惊,可祈昊墨将他捂着他她她着实什么也没看到。
柳碧落被祈昊墨挡了眼前的景象,慢慢地朝外走着,她轻轻说了句她不害怕。
祈昊墨却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,向她轻轻的说话,羞得她脸红,说得却是:“太丑了,不好看。”
柳碧落这次气红了脸,干咳了两声把头别过去:“母亲当年的病当真如此严重?就到了京中名医皆不能救治的地步?”
“只是染了风寒?”
柳丞相提起先前得夫人,他便能露出些许的柔和,好像先夫人就在眼前一般。
“这我不知道,当年我被皇上任命去潼州赈灾,你出生得时候,我还远在潼州,待我返京时,你母亲已下了葬了。此事还是你祖母一手操办的。”
原来如此。
柳碧落想着,可当即便听出了话里不对之处。
怎会如此巧合?
先夫人卧病在床危在旦夕,平乐公主被软禁在宫中,柳丞相被派遣到潼州赈灾,亲近之人都不在身旁,柯家落寞难以依附,而这些事,皆是在同一时间发生。
“祖母?”
他们没有见过祖母几面,柳碧落并不喜欢她。
柳碧落依稀记得柳家老夫人极其尖酸刻薄,体态丰腴,珠光宝气,俗气至极。
她到庄子里没多久,老夫人便离开了丞相府,去京外一个道观修炼,一心皈依三宝。
可去道观并不能改了她的性子,仍是一副老样子,言语更是刻薄伤人。
从前,直至她出嫁前,老夫人都总是对她言语百般羞辱,动则要因她不是男儿身之事大做文章,道先夫人生了一个赔钱的丫头。
可偏偏老夫人喜欢极了公孙夫人与公孙都,甚至是百般容忍公孙晓梦撒野。
“待来年开春,你祖母便要回来了。你若当真是对此事感兴趣,到时去问她就是。”
柳碧落应了声,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,原来是莺儿不在身侧。
以前如果是她自己出府,莺儿总是会在院子里都等着她,害怕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