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书列入十一处修改,覆盖三名患者,其中两处被认定对后续救治判断产生直接影响。”
“鉴定人意见一致吗?”
“结论一致,表述强度不同。汉堡的专家认为记录修改掩盖了术中风险,慕尼黑的专家确认后续团队因此失去及时干预机会。”
“因果关系够起诉标准?”
“够。检方没有把所有患者损害都归到他身上,只起诉证据链完整的部分。”
“Marcus提交解释了吗?”
“提交了。他主张账户由助手代为操作,还说记录修改属于术后规范化整理。”
“助手确认了?”
“没有。三名助手都否认使用过他的账户,终端登录记录也显示当时由他的身份卡完成验证。”
“法院受理了吗?”
“已经登记,接下来会审查是否开庭,通常需要数周。”
贺知舟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另一份裁定呢?”
“联邦医师协会完成纪律程序,认定他系统性篡改医疗文件,报复内部举报人,并在调查期间作出误导性陈述。”
“结果。”
“吊销行医执照,立即生效。”
电话里传来纸张翻动声。
“他的律师提出过延期执行,申请被驳回。从裁定送达开始,他不能参加任何临床诊疗,也不能以医生身份签署文件。”
“还能申诉吗?”
“能,但申诉不暂停执行。”
“夏里特怎么处理?”
“院方终止聘用,撤销他在院内所有学术职务,官网名单今天上午已经更新。”
“患者家属收到通知了吗?”
“检方会分别联系,医院也要启动病例复查,范围是他过去五年的高风险手术。”
陈志远等了片刻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?”
“Anna呢?”
那边的翻页声停了。
“举报人保护已经生效,她原先受到的能力审查被撤销,护士执业登记恢复正常。”
“她还在柏林?”
“没有,上个月重新入职了一家慕尼黑的诊所,做日间治疗护理,不需要轮夜班。”
“原医院的排班记录怎么处理?”
“医学委员会认定属于报复行为,医院要向她补发损失收入,并删除人事档案里的负面评价。”
“她知道结果了吗?”
“她的律师今天上午通知了她,Anna让我转告你一句谢谢。”
“她不欠我谢谢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回复的。”
窗外有人敲了两次门,方晓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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