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扫了一眼池水边缘那片发黑的区域，声音不咸不淡：“来得正好，省得我们去找你们。”
“钥匙，能量室，我们都要收下。”他抬手，一张卡牌滑出袖口，卡面翻涌着浑浊的黑气，“阿九学艺不精，丢人现眼。他的账，你们来偿。”
花知予伸手，把众人护在身后：“灰烬会？老娘给你们脸了！”
绿光从她身上涌起，古木的虚影在她身后拔地而起，枝叶遮天。藤蔓如潮水般铺开，缠向那十几道身影，树根从脚下蔓延，一寸一寸压过去。整座能量室像是被拖进了一片密林，草木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为首那人抬手，一张卡牌拍在身前的地面上。
卡面漆黑，中央刻着一道锁链纹路，锁链两端各坠着一颗滴血的骷髅。
黑光从卡面炸开，向四周扩散。花知予的森林虚影撞上黑光，猛地一滞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，藤蔓寸寸缩回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柯林脸色一变。
“群体决斗。”花知予盯着那张卡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强制把在场所有人都拖进决斗规则，双方各出一人，一局定生死。”
“这么牛逼？”沈夜震惊。
“老套路了。”花知予的目光扫过池水边缘那片发黑的区域，“普通的魂系卡，做不到这个。这张卡能强制生效，靠的是棺的仪式节点在供能，借世界树的力量，把规则压了下来。在这个能量室里，他说了算。”
“规矩只有一个。”灰袍的声音平淡，“一场，定生死。胜的走出去，败的，魂留下。”
“灰烬会，焚魂者·烬。”他补了一句，“报个名，免得你们输了，不知道账记在谁头上。”
“你们，派谁？”
鹰莹莹提着真银圣剑，一步一步走向决斗场：“我来。”
她转身，走进决斗场。
黑色的光猛地亮起，把整座能量室的光雨都压暗了一瞬。
决斗，开启。
黑色的光压住了整座能量室，光雨还在落，落进那片黑光里，像雨落进深潭，激不起一点涟漪。决斗场中央，空气被压得发沉，连呼吸都带着重量。
鹰莹莹站在场心，真银圣剑横在身前。她身后，沈夜、花知予、柯林、顾晚棠退到了黑光的边缘，人人都盯着那个灰袍身影。
灰袍人缓步走到场心，抬手。一张卡牌从袖口滑出，在他掌中燃起灰白的火苗。火苗贴着牌面爬升，绕着他的指尖转了一圈，像是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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