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院子并不费事。
沈夜早就把心象世界里头的炉石酒馆给复制好了。
只要愿意，随时都能往外套。
顾晚棠洗漱去了。
沈夜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上，一晃一晃地望着天。
他正对着的，正是中央广场的那张石雕。
工作人员说得没错，他这个位置，的确是顶顶的好。
他看着石雕出神，喃喃自语：“青眼白龙……”
“乖乖，哪个前辈穿了？“
顾晚棠擦着头发走了出来，走到他身边，看着他望着石雕出神：“怎么？在想能不能造个3000攻的随从出来？”
“啊？”
“你别啊了！你每次啊一下我都觉得你在嘲讽我。”
“这倒是没错。”
“啊？”
“学人精。”
“你再说！”
“坐吧。”沈夜指了指躺椅：“这晚风徐徐的，吹着舒坦。”
顾晚棠对于沈夜这种转移话题的技巧表示了鄙视，一边往外荡着头发，一边坐下，发丝的水珠顺势落了几滴在沈夜的脸上，有一股茉莉的香气。
“你真有3000攻的随从。“
“没有。”沈夜老实巴交。
“那不就是了，你不用追求那个，我听我爹说，那个不知道是哪个上古遗迹发掘出来的，距今不知道有多少年了。远古时期的世界什么样，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嗯。”沈夜应了一声。
3000攻罢了。
他在乎的是“青眼白龙”。
“怎么了？心情不好。”
顾晚棠靠近了些，那股子茉莉香愈发地明显了，拼命往鼻子里钻。一下子就把沈夜从寻找前辈的想法中拉了出来。
她似乎想看清楚沈夜究竟在想什么，又探前了一些。
摇椅到底是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，发出了最后的抗议。
“嘭”的一声。
她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唔。”沈夜的脸涨得通红。
顾晚棠挪了挪屁股，饶有兴致：“嘿，有肉垫不疼嘿。”
“嘶。你给我起来。”沈夜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不是，你也忒弱了，不就是倒了一下……”顾晚棠说到一半，顿住了，一抹红意迅速地从脖子处蔓延，往上升腾，最后，在耳朵处，红得发亮。
“我睡觉去了！”
顾姑娘跟只兔子似的，跑得飞快。
沈夜咧了咧嘴，也没动，整个人摊在地上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久久无言，整个人看起来很淡定，就是耳垂的红润在细语着什么。
————
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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