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深远,仿佛穿透了夜色,看向某个未知的、沉重的方向。
“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……”
藤原健太郎将雪茄在廊柱旁特设的熄石器上按灭,动作干脆。
“是提醒你。在这个家里,在父亲眼皮底下,任何一步行差踏错,都可能万劫不复。你跟她也不可能的,时间过了那么久,你该忘掉的也都忘了才好,我已经帮你把她留在你身边了。
你的‘喜欢’,收好。
她的‘过去’,忘掉。
这是对她最好的保护,也是……对所有人的。”
藤原健太郎看向藤原清辉,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与深不可测:“走吧,夜凉了。”
藤原健太郎率先转身,继续向前走去,仿佛刚才那番尖锐的对话从未发生。
藤原清辉站在原地,看着兄长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孤直的背影。夜风灌进他晨衣的领口,带来刺骨的凉意。
藤原清辉喜欢程锦云。
兄长给了她一个新身份。
而他,连一声谢谢……或者说,连承认这份喜欢的资格,都没有。
藤原清辉低下头,轻轻笑了一声,笑声里满是自嘲。
他最后望了一眼沁芳阁完全隐没在夜色树影后的方向,然后抬步,跟上了前面那个代表着“现实”与“规则”的背影。
廊下只剩下风声,和逐渐远去的、一重一轻的脚步声,最终,彻底归于寂静。
月光偶尔从云隙洒下,照亮空空如也的回廊,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,也从未有过那番关乎“过去”与“现在”、“情感”与“生存”的、压抑而冰冷的交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