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秒十米变成二十米,二十米变成三十米。
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声音从“呼呼”变成了“嘶嘶”,像尖锐的哨音。
道路两侧的景物被拉成了一道道模糊的线条。
那些惊呼声被远远甩在身后,眨眼间就听不到了。
跑了没多远,道路两侧开始出现一些插在路边的旗子。
旗子上写着“铁镐兄弟会”“老榆树公会”“黄泥岗公会”之类的字样。
每面旗子后面搭着一两顶帐篷,旁边堆着一些矿石、木材和兽皮。
帐篷再往后就是成片的野地,能看见几只低级怪物在远处晃荡。
旗子旁边站着几个打工觉醒者,穿着统一的制式皮甲,手里握着长矛,看起来像是看场子的。
旗子上还写着一行大字:“强闯后果自负。”
林烽注意到,那些帐篷里的觉醒者脸上很少有笑容,偶尔有人蹲在地上啃干粮,眼神里透着麻木。
他路过一个资源点时,隐约听到两个看场的低声交谈:“上个月交了五成给公会,自己剩的那点连买药都不够。”
“知足吧,隔壁那个点抽了六成,人家不也得干?你不干有的是人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