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转头看着一眼赤兔凑过来的大黑脸，摇下车窗，将手里的烟头弹出窗外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少打听。”
赤兔一听这话，立马咧着个驴嘴嚷嚷。
“放屁！”
“你小子此地无银三百两，你让他去你病房看看，绝对有鬼。”
陈默没接茬，瞅了一眼窗外，开始转移话题。
“别闹了，打起点精神。”
“这里能见度太低了。”
说着，陈默伸手指了指前方依旧是一片夜色。
就算赤兔二号的车灯改良过，也只能勉强照亮车前方十来米的距离。
“这永夜对视觉压制很强，就算我开了能量视界，也看不了多远。”
“我们想要一脚油门加速冲出去的计划，应该不现实了。”
赤兔撇了撇嘴，从裤裆里摸出半截胡萝卜咔嚓咔嚓嚼了起来，倒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就在这时，放在中控台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沙沙声，林路的声音响起。
“老默，我是林路。”
“你那边没什么异常吧？”
陈默拿起对讲机，随手了按下通话键。
“暂时一切正常。”
对讲机那边安静了几秒，似乎是林路在动用灵视和感知探查着周围环境。
片刻后，林路的声音再次传出。
“前方有低阶诡异气息。”
“数量不少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陈默嗯了一声，随手将对讲机丢回中控台，视线盯着前方。
“李霞，保持匀速。”
“别开太快，随时准备刹车。”
中控屏幕闪烁了一下，李霞清秀的脸在电子屏上闪了闪。
“收到，主人！”
赤兔二号在黑暗中平稳前行，车斗里老杨蹲在赵山河身边，低头捣鼓着一把手枪。
赤兔坐在副驾驶，驴眼微眯，像是小憩。
二号大巴车厢内，一众技术人员抓着座椅靠背，警惕的盯着周围。
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看着周围的夜色，不禁咽了口唾沫，转头看向站在过道上的苏倩。
“苏队长。”
“我们这是开到哪了？”
“外面怎么连个建筑都看不见？”
苏倩单手抓着车顶扶手，转头看向众人。
“大家别慌。”
“星火会处理好外面的情况。”
张美丽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偏头看着窗外，眼中红波流转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路慧坐在司机旁边的售票位，双眼紧闭，显然全力运转着感知。
同属于感知者序列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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