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主人你别吓我啊!”
车载音响里。
李霞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声音颤抖。
只见陈默的身体正在发生骇人的异变。
左半边脸,皮肤迅速溃烂。
一颗颗指甲盖大小的眼球从皮肉里钻出来。
咕噜噜乱转。
而右半边身体,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硬毛疯狂生长。
手指骨节噼啪作响,指甲暴涨成锋利的兽爪。
与此同时,银色的超凡之力还在体表流窜。
死守眉心。
“吼......”
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李霞吓得缩回了主机深处。
瑟瑟发抖,根本不敢吭声。
到底你是诡异还是我是诡异......
……
车外。
红城东区的街道。
“铛——!”
青锋长剑斩断一只衙役纸人的沙威棍。
赵山河整个人被反震的倒退数步。
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剑柄滑落。
太强了。
也太多了。
面对这无穷无尽的纸人海。
哪怕他是序列二巅峰的负剑者。
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“呼.......呼......”
赵山河大口喘着粗气。
肺部出来阵阵剧痛。
在他身后。
十来只手持杀威棒的高大纸人。
正迈着僵硬的步伐,一步步逼近。
而另一边。
赤兔的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它虽然是三级异种。
皮糙肉厚,但毕竟有伤在身。
状元郎悬浮在半空。
手中纸扇不断变换。
带起阵阵阴风。
赤兔一边狼狈躲闪,一边嘴臭输出。
“你个死太监!有本事跟你驴爷爷单挑!”
“信不信爹把你扎成纸驴烧给母驴配种!”
状元郎漆黑的眼眶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缓缓抬起手,手中纸扇变换。
身前判桌虚影浮现。
惊堂木猛的拍下。
尖锐戏腔再次响起。
“斩——”
一道巨大狗头铡虚影浮现。
朝着赤兔斩击而下。
这一击要是落实了。
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........
刚才被斩首的驴子,缓缓化为一滩黑泥。
赤兔狼狈的身影再次浮现。
这已经是它第二次使用替死牌了。
显然也有些吃不消。
一旁赵山河看着缓缓凝聚的赤兔。
这驴子,真是诡异吗?
无暇多想。
他颤抖的捡起长剑。
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阵引擎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