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身力量膨胀到无可发泄,他需要用最极致的方式,去释放这股力量。
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爆鸣,空间似乎都震荡了几分,陆知一拳狠狠的对上了张卓的一记申猴,场内立刻响起了寸寸的骨裂之声。
“啊”随着张卓的一声痛呼,他整条右臂被打成了一团血雾,臂膀之处有森森白骨涌现,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瑟瑟发抖。
这一次对撞实在是太惨了,从两个拳头交汇在一起的时候,张卓先是从手指开始骨裂,随后是手掌,最后是胳膊。
他的整条手臂,或者说整条臂膀是一寸一寸被怼进去的,他的骨头不是从某一处开始皲裂,而是从头到尾直接碾成了一团。
至于朱杨寻,陆知的另一只手硬生生的接下了他这一记劈砍。
刹那间鲜血迸溅,陆知的手掌被砍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,但他那把剑却狠狠的卡在了那里。
用力一掰,这中品灵器的宝剑被陆知硬生生掰碎,旋即,他狠狠一划,半柄剑直接从朱杨寻的脸皮刺了进去,带掉了他半个耳朵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石之间,约莫也就几个呼吸的空档。
一在一旁观战的唐晏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,此时此刻,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在用头顶去碰撞陆知的鞋底。
这人实在是太狠了,不仅对敌人狠,对自己也狠,他对自己的肉体强度真的那么自信吗?如果刚才失误一点的话,那柄宝剑就把他的手砍下来了。
当然他没有注意到的是,陆知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恢复着。
他的血液仿佛永远都流不干,生生不息,源源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