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活按规矩来,私活不漫天要价,咱吃的是长久安稳饭。把人家逼急了,直接举报走资,把咱们拉去打靶!”
王守根攥着兜里的一块钱,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哥,你放心!往后我一定按你说的来,记清每一趟林场出车,不贪小便宜,不瞎要价,绝不给你惹麻烦!”
他又转身拍了拍拖拉机的车头,满脸爱惜。
“嘿嘿,这可是咱们的摇钱树啊!”
“走,今晚聚个餐,晚上炖点野兔肉,给你加个菜。”
“行,那我把车擦一擦!”
陈平山瞅了一眼踏实肯干的王守根,满意的点点头。
夜色落满靠山屯,院里油灯点亮,昏黄光晕裹着暖意。
晚风微凉,山林的草木气息吹进院子,王守根已经把东方红拖拉机擦洗得锃光瓦亮,农具绳索归置妥当,里里外外收拾得一丝不苟。
灶房里烟火升腾,陈平山炖上满满一锅野兔肉,肉块紧实喷香,油脂咕嘟咕嘟冒泡,浓郁的肉香飘满整个院子。
大铁锅贴一圈玉米锅贴,底部焦脆,蘸着肉汤吃最是解馋。
兔肉炖烂,锅贴出锅。
陈平山搬来小方桌,摆在屋檐下,拿出一瓶散篓子,两个粗瓷大碗,一碟腌黄瓜、一碟卤豆干,简简单单,却格外实在。
“忙活一天,坐下喝酒。”
陈平山拎着酒瓶,给两人各倒满一碗散篓子,酒香醇厚,冲劲儿十足。
王守根早就饿坏了,搓着手坐下,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兔肉,一口咬下,满嘴肉香,浑身疲惫瞬间散了大半。
“平山哥,这野兔子肉就是香,比家养的强十倍!”
“慢慢吃,管够。”
陈平山端起酒碗,跟他轻轻一碰,仰头抿了一大口烈酒,辛辣入喉,暖意顺着五脏六腑散开。
两人一边吃肉喝酒,唠着家常,酒过三巡,气氛慢慢放松下来。
王守根啃着兔腿,含糊问道:
“哥,咱这台东方红天天跑林场拉木头,日子是稳了,以后就一直这么干?”
陈平山放下酒碗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眼神沉稳,缓缓开口,开始给他规划往后的路子。
“守根,这台东方红只是起步,不是尽头。”
王守根立马把手里的兔子腿放下,好奇的问道:
“起步?那咱们的起点有点高啊?”
“嘿嘿,起点高才飞的远。眼下就你一个司机,单打独斗,能干的活有限,早晚得扩规模,正经拉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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