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周哥最近事多，说不定在办公室对付了一宿。”
林晚棠没说话，只点了点头，眼睫低垂着，像把所有的担忧都压在了那一小片阴影里。
齐东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，又慢慢松开，心里像被人揉了一把。
“谢谢你，齐东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“别跟我说谢。”
齐东说，喉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“你做饭吧，我洗把脸，等会儿先过去。”
林晚棠点点头，转身往厨房走。
走了两步，又停住，回过头来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幼宁性子是有些古怪，有时候说话没遮没拦，你……多担待点。她人不坏。”
齐东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棠又看了他一眼，才继续往厨房去了。
齐东站在走廊里，听着厨房里渐渐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，才转身回了次卧。
他推门进去的时候，田思娜正背对着他站在衣柜前换衣服。
她那件浅灰的宽松家居服已经脱到一半，只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大片后背，光线从窗帘缝里漏进来，照得她脊背上的皮肤像上过釉的瓷器。
她听见门响，动作顿了一下，却没有回头，只是把手里的一件碎花衬衫抖开，慢悠悠地往身上套。
“你出去。”
齐东反手把门带上，人还站在门口，背对着她没动。
“你不是要换衣服吗？我在外面等会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