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开口:“他在洗澡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电话被挂断的同时,江晚眼前一黑,栽了下去。
朦胧中,她好像回到了十岁那年。
暗无天日的地窖,臊臭难闻的被褥,她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待了足足十天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奶奶终于带着警察找到了她。
她那时还小,听不懂警察叔叔口中说的“情夫报复”、“非法拘禁”。
但她能看懂村里人鄙夷、看戏的目光。
从那以后,如果独自一个人待在密闭无法逃离的狭小空间,她就会感到窒息。
难道这一次,是真的要死了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