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。
而老八在这个团伙里,显然说话做事更有分量,其他两人敢怒不敢言,只让老板再找一会儿实在找不到就出去与他们汇合。
随后,另外两人跟着江逐云出去了,留老八在洞里。
我放下手里的石头,活动着双手,准备正当防卫。
如果只有老八一个人在洞里,我趁其不备把他推下去,下面石头林立,又不乏尖锐锋利的石头,只要他跌下去,我就有胜算。
而老八也继续朝我所在的地方搜索而来。
这下我比刚才还紧张了。
刚才是做好了死的准备。
现在则是有了死里逃生的希望。
眼看老八距离我越来越近,我的拳头也越捏越紧。
正准备把老八推下去,突然从洞口处传来一声叫唤:“八哥,八哥,我们找到那女的了,她跳海里逃走了!”
“妈的,这贱人上辈子该不会是条鱼吧?那么能逃能游。”老八骂骂咧咧地跳下去,走了。
我清楚,这应该是江逐云搞的障眼法,而外面坏人众多,我没办法逃跑,只能继续躲在这里。
我想,等江逐云把他们骗走后,他还会想办法回来的。
我紧张又忐忑,期待又彷徨,等着等着,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,是听到附近又有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。
江逐云!
我寻思是他,欣喜的同时也不敢大意,屏着呼吸继续听外面的动静。
从脚步声来判,进洞的只有一个人。
很快,江逐云的声音响起:
“文舒?”
“文舒,你在吗?”
“我是江逐云,你出来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文舒,那些人已经走了,你如果在的话,你叫一声,不用怕的。”
我听过很多歌曲,但听过最动心的,就是江逐云现在叫我的声音。
我急不可耐地张开嘴巴,却一度失声,我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才勉强发出低微的声音: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