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本能的匆忙的挂了电话。
“文舒,”她讪笑着朝我走过来,闪烁的目光中透着慌乱,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
“上卫生间,路过看到了你。”我淡笑着,“倒是你,是谈恋爱了,偷偷和男朋友打电话吧?”
陈静的声音虚的发飘:“没……”
“谈就谈了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如果是顾及到我的现状,怕我看到你过得幸福而黯然神伤,那完全没必要有这种担心的。我是我,你是你,如果你能幸福,我比谁都高兴。”
“真的是客户。”陈静说着走到我身边,想拉我的手,“应该已经上菜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我把双手背在身后的同时,还后退了两步。
陈静抓了个空,脸上的笑容当即一僵:“文舒……你怎么了?”
我不答,盯着她的眼睛:“陈静,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,你怎么了?”
陈静的眼睛往左看往右看,就是不朝正前方的我看:“我……我没什么啊,你这样问,是因为我没有问你这几天的状况吗?我想问的,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你,但是……但是担心你不愿意多谈,并影响到食欲,所以我才没问的。”
我朝她走近一步:“我不是在问这个。”
“那你想问什么,你直接说,如果你对我有误会……”
我撇嘴苦笑:“我倒希望是误会,这几天我一直在想,我该如何面对你。今天会带着公司同事来吃饭,也是为了提醒自己清醒克制,别和你撕起来。可你一副回避的样子,难道要我真的把证据甩在你面前,你都不承认吗?或者,就算证据在前,你也要否认到底?”
和相伴十几年的朋友互撕,是极为残忍的事儿。
但是我不问,她不说,我就会陷入对她的怀疑猜忌里,而她估计也在我面前小心翼翼。
倒不如逼自己、也逼她一把。
是死是活,来个痛快,毕竟长痛不如短痛。
陈静在我的逼问之下,兴许还掺杂着内疚,她最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,一下子溃不成军:
“文舒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我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和陈景东……”陈静用力咬了咬唇,“陈景东是我哥,堂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