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。
“别白费力气。现在的你们，连做我燃料的资格都没有。”顾渊毒舌了一句，随后伸出手，一手一个，将这两个在西域呼风唤雨的女人揽入怀中。
窗外，风声微躁。
寝宫内的空气开始扭曲。
顾渊不再刻意压制“曜日级”的恐怖气场。
在唐安安看来，眼前的男人不仅仅是血肉之躯，他更像是一个由意志构成的宇宙。
当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与原始的欲望结合时，产生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狂热。
“主人……恩赐我们。”唐安安伏在顾渊耳边，呼吸急促。
顾渊不语，只是一味地发功。
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这种红尘之乐不仅仅是生理的宣泄，更是一种对自己“人性”的确认。
他在武道上走得太远了，离神太近，离人太远。
唯有在这种时刻，他才能感觉到血管里流淌的是滚烫的血。
阿依莎觉得神志有些模糊。
她能感觉到，一股霸道真气顺着顾渊的手心涌入她的体内。
原本坚韧的经络被撑裂，随后又在瞬息间被真气修复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神的力量吗？”阿依莎在意识沉沦前，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。
在顾渊的引导下，她们原本散乱的功法开始向着某个统一的逻辑聚合。
这是一场修行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室内的狂暴气息才缓缓平息。
顾渊靠在枕榻上，面无表情，眼神清明得让人心寒。
唐安安瘫软在他胸口，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一层奇异的红色纹路。
那是因为圣火功法进阶后留下的异象。
“西域那边的矿产，明年要翻倍。”顾渊突然开口，语气里没有任何温情，只有冷冰冰的指令。
唐安安低笑一声，伸出指尖在顾渊胸膛上画着圈：
“主人放心。有了您今晚赐予的力量，安安回去后，哪怕是那些躲在沙漠深处的魔宗，也会乖乖出来帮您挖矿。”
她懂顾渊。
男人不需要廉价的爱，他需要的是绝对有用。
只要你对他有用，他就能把你推向凡人梦寐以求的巅峰。
顾渊看了一眼身旁已陷入沉睡、眉头却依然微蹙的阿依莎，又看了看怀里狡黠如狐的教主。
“明天，去见见赵瞳。关于西域并入大宋行省的细节，她会列出章程。你们圣火教，以后就是镇武司在西方的影子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
唐安安温顺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