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要滩头一捧沙、不要滩尾两担土是淘金客的口诀,老黄历了。
这话里有两层意思,一是说滩头积的沙粒普遍比较大,滩尾的沙子里含土比较多。
二是说滩尾虽然最容易出金,但是金粒比较小,淘起来麻烦。
真是富金滩,滩头出的金沙才过瘾,有些甚至都不能叫金沙了,应该叫金豆子反而更合适。
你不是觉得自己运气好么?咱试试呗!”
李轻舟自信满满的拎起铲子:“试试就试试!”
小河的凸滩又能有多大?李轻舟走了十来步就到了滩头,用铲子把表面的沙子清理了一下,铲了一些含着小石子的沙子。
溜金槽上过了一遍,毛都没有,崔大爷哈哈大笑:
“咋样?服了没?”
李轻舟捋了捋头发,依然嘴硬:“不服,等把这边过一遍后咱们换个地方,我肯定能掏着金窝子。”
“行,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等后面你就知道淘金不是你想的那般容易了。”
他们的简易工具并不是那么趁手,淘金又是个急不得的活儿。一片不大的沙滩,一直干到天快黑了,这才把滩尾那块儿淘了个干净。
“行了,再坚持一天,明天上午把旁边的沙子也淘淘看看,淘不到了再往山上走。”
当晚,李轻舟和崔大爷就在河湾不远处露营,为了庆祝,崔大爷还开了一瓶北大荒。
这年头没有假酒这一说,酒好不好要看是啥玩意酿的,此外要看有没有包装。
北大荒好歹是纯粮酿造的瓶装酒,有包装,比那种崔大爷经常喝的散篓子高档多了。
崔大爷啥酒都喝,家里条件不好的时候,还经常在公社供销社打地瓜干子酒,一打一大坛子,或是寻摸谁家偷偷酿土豆酒了,拿猎物跟人家换。
那种地瓜干子酒是最差劲的酒,来劲儿快,一大口下去就能给人干懵了。
喝多了头疼,甚至会感觉眼前发黑,被京津地区来的知青们戏称为炮打灯。但是架不住这玩意儿它便宜啊,还不要酒票。
吃饱喝足,李轻舟躺在树下一堆干草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药瓶,里面的半瓶金沙就是他们今天的收获。
这种药瓶装满也装不了多少,半瓶金沙大概不到三两,不算多,也不算少,扣除杂质,换成钱大概二百二三。
对于这个年代的农村人来说,这就不少了。
很多山民秋天冒着生命危险采松子,回到家剥好晒干再屁颠屁颠送到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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