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做……”
“谁说我啥都没做?要不是我,你们连几个小鬼儿的一关都过不去,如何能见到正主?
行了,这么大人了,别赖皮啊。
狗剩子还等着我们去救呢,孩子要紧,你就别耽搁了。
看啥呢?难不成非得让栓柱给你跪下不成?”
袁半仙聪明反被聪明误,无奈之下只能独自一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、迈步走向乱葬岗。
穿过一层迷雾,袁半仙眼前一花,四周的场景变了。眼前不再是杂树林子和乱坟荒冢,而是一个精致的小院子。
他就站在小院子中央,正对房门。
房门开着,正对房门置着一张矮榻,榻上横卧着一个女人,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把玩着丝带。
也就是在这时候,袁半仙才明白李轻舟口中所谓的凶悍是什么意思。
女人身着一件很简约但不简单的绿色丝裙,露出大片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,如黑瀑般的青丝搭在胸前,让人压根分不清她倒底是光着,还是遮着。
别说李轻舟那种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了,袁半仙这种老头就不喜欢看美女了么?
但他没有李轻舟那么大胆,愣是控制着自己移开视线,看向女人的面容。
女人长得十分妖媚,却不显邪气,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