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宠物,再咬人就关起来。”太子皱着眉,两头调停,一面训诫萧时安,一面又宽慰身侧之人,“舅舅,下次莫要招惹了它们,小四养的宠物挺凶的。”
萧时安瘪着嘴嘟囔道:“我家胖墩超乖的,旁人不惹它,它才懒得理人。”
燕昭远怒火上涌,重重一甩袖子,可又碍于四皇子的皇子身份,满腔怒火只得硬生生咽下,涌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“宝贝,你可真厉害!”燕昭远前脚刚走,萧时安就蹲下身,搂着胖墩的脖子,亲亲热热夸奖起来。
瞧见这一幕的太子,只得无奈地摇摇头。
此时外头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一道身影在连片的帐篷之间穿行,竖起耳朵仔细去探听周遭的消息。
“谁惹中山侯了?发这么大脾气!”
“哟!这家竟敢带小妾,不带正室夫人来,捅到陛下面前,怕不是要挨板子。”
“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惦记着二皇子,四殿下差哪了?”
营帐外平川打眼望去,漆黑一片,不远处的林子黑压压连成一片,瞧得叫人心里发沉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营帐中走出来,隐入黑暗之中,压得极低的声音被风吹散在空中。
“东西……好了,…那位……时机…”
待二人消失在夜色之中,缩在一旁土堆后的陆舟,神情恍惚地从地上爬起来,他原本藏在这,就是为了瞧瞧哪家耐不住寂寞的,会偷摸溜出来,谁知道让他听到不得了的事。
他不敢站起身,怕方才那两个人去而复还,发现自己后灭口。他趴在地上,双手双脚并用,用最原始的方式,飞快地朝着营帐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