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几个作寻常打扮的男人也跟了进去,这十分寻常的一幕,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“可惜不能亲眼看好戏了!”萧时安放下车帘,小声嘀咕起来。
“今儿这比赛还不够你看的?又惦记上什么东西了?”永和帝轻飘飘的话传来,瞪了一眼这个不安分的儿子。
萧时安不高兴地别过脸去,把气撒在永和帝身上,小嘴嘟嘟囔囔抱怨起来,“我现在连话都不能说了吗?您这般爱管人,您咋不住银河系去,全地球都能归您管了,”
永和帝闻言先是一怔,从未听过这般稀奇古怪的言辞,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,指着萧时安,跟太子抱怨起来:“太子你瞧瞧,你这弟弟愈发无法无天了,现在还敢跟朕顶嘴,看来是上次的规矩还没学好,太子!回宫后,立马安排先生教他规矩。”
萧时安立马转过脑袋,眼巴巴瞅着对面依旧淡然静坐的太子,语气带着几分撒娇,“大哥~”
太子眸光轻轻一动,方才萦绕在心头的愠意悄然散去,望向萧时安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下来,知晓弟弟在外头无依无靠,才生了认卫国公孙子当哥哥的心思。
“父皇,小四最近乖巧了不少,这场蹴鞠赛办得就十分漂亮,不用再学规矩了。”
永和帝见状忍不住摇摇头,心底暗叹太子也太过好哄,这小混蛋一句话就把人哄好了,日后这混账东西要是闯了大祸,太子岂不是更舍不得罚。
“你就惯着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