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房子买两套,住一套扔一套。”
五皇子伸长脖子去看四皇子,叫嚷着:“四哥你别扔啊!给我给我,我要啊…”
五皇子话还未说完,就被人拽着后领揪了回去。温贵妃伸出手,气恼地戳着他的额头,低声骂着他没出息,只想着坐享其成,不愿自己动弹。
永和帝早已不吃他这套,一语戳破他的心思,“又惹你大哥生气了?”
萧时安方才还亮闪闪的眸子蔫了大半,小声嗫嚅着:“父皇,怎么哄大哥高兴?这世上也就您最了解大哥了。”
眼见萧时安吃瘪,永和帝心底的怨气瞬间消散,抬手拨弄着桌上的酒盏,眼底漾着几分怀念,唇角悄悄向上扬了扬,“你大哥这人心肠软,他幼时朕公务繁忙,若是哪日没能陪他用晚膳,你大哥便抱着布偶坐在大殿前生气,任谁哄都没用。”
萧时安托着腮,“那父皇怎么哄得大哥?”
永和帝语气慢慢放缓,眼底漫上一层淡淡的追忆,“还能怎么哄?朕背着他去了长秋宫,你们母后的寝宫里种了一棵柿子树,岁岁秋冬挂满红柿,你们母后还在时,你大哥最爱吃她做的柿子饼,我便抱着你大哥上树摘柿子,然后给他做柿子饼吃。”
话音落下,周遭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父子二人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。往日温馨旧事娓娓道出,永和帝褪去了帝王平日里的威严凌厉,只剩满心绵长的怀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