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吗?”
五皇子瘪嘴,仰头去看三皇子,眼底带上了几分心疼:“三哥,你一定很难受吧?”
惠嫔望着眼前兄弟情深的几人,心里陡然冷笑几声,若不是他们非要进来,她何苦这般折腾亲儿子。
“瑜儿,我都是为了你好,那劳什子蹴鞠赛有什么好参加的,你还不如留在宫里多读几本书。”惠嫔步步逼近,苦口婆心地劝解。
“一个破球有什么好踢的,你外祖你舅舅苦读数十年才考中进士,你如今这般好的条件,却沉迷于玩乐,你对得起我吗?”
三皇子不自觉退后半步,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五皇子硬生生插进母子俩中间,双手叉着腰,一本正经道:“不经我三哥同意的好,就不是为他好,我三哥不想去那就不去,我三哥想去就去,就这么简单!你一个大人都不懂吗?”
惠嫔被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白皙的脸庞涨得通红,伸出手指着破坏了这一切的萧时安与五皇子,气急败坏地怒斥起来。
“你自己没了亲娘护着,就怀恨在心,想要挑拨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,四皇子,你居心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