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火,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在地上,“我说了!不需要守夜的,不止今晚,从今以后不需要任何人守夜。”
屋里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外面的人,王德与粉黛慌忙跑了进来,见到满地的狼藉,立马上前关心萧时安有没有受伤。
王德回头给了冬禄一脚,“你怎么惹殿下生气了?还不跪下认错!”
冬禄心头猛地一慌,便要俯身跪下,连请罪的话都溜到了嘴边。
眼前的萧时安却骤然变了模样,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,在寝殿里毫无章法地满屋乱跳,嘴里还哼着奇怪的调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把殿内几个宫人吓得齐齐僵住,满眼都是错愕与惊惶。
粉黛很快回过神来,上前拉住乱跳的萧时安,转头吩咐王德:“快去请太医来!”
萧时安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朝王德招了招手,“不用了,方才是突然发病,这会已经好了,我这病奇怪,夜里睡觉不能留人,否则就容易犯病,从今以后不用留人在屋里守夜。”